我以前算是比較害羞的人
不過只有在家以外的地方而已
在自己房間裡的時候，我可以做自己
但當我不在自己房間 得出現在別人面前的話
我就覺得必須戴上某種假面
表現得像其他人一樣
但我心裡知道，我跟其他人是不同的
現場有四萬名粉絲 空氣中有一股特殊的興奮感
大家都等待著瑪丹娜登台的那一刻
（1990年，金髮雄心巡迴之旅 瑪丹娜個人演唱會）
事實上 在十四萬五千公里旅途中的每一站
瑪丹娜處處掀起騷動
我知道我和荷西被選中的原因
（路易斯）
她要我們替 《風尚》的音樂錄影帶編舞
然後去參加巡演
我們已經發展出風尚舞了
我們這個團體還挺有名的
在紐約市的地下活動界當中
瑪丹娜親自來紐約見我們
她對我們說：“你們好嗎？ 我聽說了很多你們的事
我想看看你們跳的風尚舞 可以跳給我看看嗎？”
明顯的
荷西很年輕
他精於多種舞蹈
她看到了天分和特色
年輕、藝術性表達是最棒的
（荷西）
說出自己的想法，就像她一樣
我們的華麗風格就等於是一種警告
是的，我們掛了耳環、畫了眼線
但別誤會了，這些可不是弱點
（公開海選厲害的男舞者）
（條件是熟知團體舞 霹靂舞和風尚舞）
我記得當初看到廣告
我那個夏天過得非常辛苦
我沒有錢吃飯、沒有錢出門
（凱文）
我那時留了個誇張的木勒頭
我從沒在試鏡場看過那麼多人
誇張死了
隊伍排了整條街
我年輕而飢渴 美國對我來說是個新世界
我是1987年6月來到美國的
1987年6月20日
在來到紐約的三年後
我得到了瑪丹娜給的工作
超誇張的，我現在好緊張
壓力超大的
我想要大家隨時都注視著我
（沙林）
我想要當頂尖舞者、頂尖藝人
我在任何方面都想當最棒的
在舞蹈方面，我應該就是最棒的
我記得回到家
我的答錄機上有個訊息
（卡爾頓）
現在已經沒人用答錄機了
我聽了訊息，對方說： “你好，我找卡爾頓，我是瑪丹娜”
我心想：“什麼鬼？ 她打到我家來？”
接著她說她會去一個 叫做路易俱樂部的地方
她邀請我也一起過去
所有男孩都在那兒
凱文、奧立佛、荷西和路易斯都在
我想基本上最後被選中的人 當晚都在場
老天啊
我回到家說：“媽，我成功了”
然後我雙膝跪地開始大哭
就是這樣
（奧立佛）
擺出姿勢
在這趟巡演中 瑪丹娜看到了很多傑出的舞者
我想當眼前都是傑出舞者的時候
接下來脫穎而出的就是風格與個性了
這是我一直堅信的信條
也代表了她對待我們的態度
“讓我看看你們個人的特色”
展現出自我來
自由解放
自我表達，我們代表著 她那個時期所熱衷的主題
挑戰常規、不怕展現自我
寶貝，別做第二名
測試一下你的愛
知道吧，這是一定要的
那場秀的重點就是自由
做藝術的自由、身為人的自由
說出真相的自由
表現自我
表現自我，而且不會感到難為情
嘿…
我們有屬於自己的特色 我們獨有的態度和風格
我們成長的方式都不同
雖然其中有六個人是同志 但大家成長的方式都不同
我們都有自己的故事
天啊，我們有時候會圍攻奧立佛
因為我們全都是科班出身的舞者
而他是唯一一個出身嘻哈界的人
我們以前都叫他假舞者
在我認識他們以前
如果有誰是同志的話
我可能會海扁他們一頓吧
我們看到他穿著一件彩色皮夾克
他一頭金髮
我們就是想要打扮得很誇張華麗
這就是我們首先會注意到的
其他打扮誇張的人
結果發現那個 打扮誇張的人根本不是同志
當然了，全部都要按顏色分類
悲哀的一點是我的衣服比我老婆還多
好消息是我老婆不重物質享受
她的戒指很樸素，我們的生活…
她的生活很簡單，我的卻相反
我就是那種人
一直都是這樣
不過你知道有誰…
有哪個男人…
會擁有愛迪達粉紅麂皮鞋？
是的
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恐同者
他打扮得一點都不像
怎麼可能會是恐同者呢？
如果…
打扮得像隻鸚鵡的話
當人被推進這種情況 感覺就像身在金魚缸裡頭一樣
我們在魚缸當中，其他人都在魚缸外
那是一種實體的浪潮
尖叫聲像風一樣吹過來
就像尖叫聲暴風一樣 感覺就像聲音向你打過來
並不只是那種從遠處傳來的聲音
根本就是朝臉打過來
很誇張
不只能看到“我們愛瑪丹娜”的標語
還看到“我們愛凱文” “我們愛卡爾頓”
“我們愛路易斯和荷西” “我們愛某某某”等等的
就在觀眾席裡面
這是瑪丹娜八場 完售演唱會中的第一場
接下來的兩週將在紐約演出
（拿騷老兵紀念體育館，蘿賓卡特）
一如瑪丹娜的行事風格 這次的巡演也是令人咋舌不已
搖滾歌手瑪丹娜的發言人
說市警和加拿大檢察官
昨晚威脅因猥褻行為要逮捕這位明星
我瞭解教廷與某些天主教群體
指控我的表演罪惡且褻瀆上帝
他們試著阻止人們觀賞
各位，歡迎
歡迎光臨我成長的家
請進吧
這是我目前住的房間
現在就像垃圾堆
-我是吉米 -他是吉米，我男朋友
-大家好 -他的大頭
好，到這來吧
後頭這位是我媽，媽
媽，打個招呼吧
嗨
這是我媽，來嘛
-嗨 -就是這位女士，各位
她說當我們在歐洲的時候
她在新聞上看到
她說大家都打電話給她…
她…
她說那時候是大事，爭議性很大
而我們是西班牙裔
正因為這樣，我和路易斯 來自西班牙裔社群的背景
那是一件很大的事
所以大家會打電話給她
或是當她去雜貨店買東西的時候
大家會說：“天啊，我們看到妳兒子 真是太大膽了吧
他差點在歐洲被逮捕”什麼的
在我們離開日本的時候
我發現我跟舞者們的感情變得很好
我開始覺得自己就像他們的母親
加百列，因為你從沒給我臉色看
所以我把最老、最寶貴的東西送給你
謝謝
願他安息
我愛他
我好愛他
（舞者兼歌手）
他們兩個很照顧我，凱文和加百列
他們在巡演的時候真的很照顧我
因為他們知道我的背景
大家都瞭解我這個人 也知道我來自什麼背景
但他們總是保護著我
我並不是說團裡的其他人沒有保護我
但我算是年輕的團員
看我下來的時候 能不能直接把鞋子穿上
應該會有問題
看看這些是什麼吧
巡演的照片
這是加百列
這也是加百列
這是我
（加百列）
他是大家私底下最喜歡的人
他有一種很平和的特質
是一種平靜又鮮明的存在
-這是我的聖誕禮物 -是什麼呢？
好幾年前瑪丹娜給我的聖誕禮物
-上頭說什麼？ -“給我親愛的亞洲小美人
寶貝凱文，緊抓人生別放開”
那可以說是我的第一個家族
除了我的血親以外
他們是我第一個真的打成一片的家族
因為那段時間 是我人生中很關鍵的一段
我媽那時候不在身邊
所以有瑪丹娜在身邊
算是填滿了這方面的空白 我覺得對她來說也是一樣的
她想要小孩，而我想要… 也不是說我想要個媽
但我想要有個人可以…
我知道我可以信賴她
她的感覺就像是朋友兼母親
身為那樣的超級巨星又處於那種境況
真實是很難得的
年輕人可以對她誠實以對
同志們可以很忠於自我 打扮要多華麗都行
我們來了，我們是同志 你們最好習慣點
（同志國度，你們最好習慣點）
我們來了，我們是同志 你們最好習慣點
那時候社會對同性戀者有許多誤解
並不是很容易就能被接受
同志界的浮出剛開始有點樂趣
但後來因為愛滋病和愛滋病毒的擴散
大家都變得很害怕
（愛滋病：需要深入研究 而非歇斯底里地面對）
（華盛頓特區）
我想那時候大概…
需要些新事物的刺激
新穎而富藝術性的東西
跳脫常規的東西
在1990年代，時機是最重要的
我覺得那時候，這世界已經準備好了
需要瑪丹娜這樣的人來帶出這個議題
美國請準備好 《真心話大冒險》要上映了
瑪丹娜這個夏天的“金髮雄心”巡演 吸引了全世界的眼光
她的巡演紀錄片也是一樣性感十足
就如同這段獨家搶先看的片段
《真心話大冒險》以紀錄片形式拍攝
比較私密露骨的片段 為床上談心的部分
和她的合音歌手以及舞者聊聊天
甚至還有男男接吻的畫面
這部片子的其中一個重要目的
也是要挑戰常規
我們想要被好萊塢接受嗎？
才不要
我們在乎別人對我們的看法嗎？
不在乎
我們第一組來賓 是掀開風尚舞風潮的兩個男人
他們是瑪丹娜的首席舞者 也參加演出紀錄片《真心話大冒險》
他們就是路易斯以及荷西，出來吧
來吧
荷西與路易斯
瑪丹娜，就如同這兩位男士所證明的
她顛覆了社會秩序 並設下了一種具破壞性的調性
請看看我們目前的社會 美國這個西方社會
我們已經成了一個性別失調的國家了
妳的歌迷會喜歡這部片 但對某些人，有些片段是令人不悅的
-那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妳不在乎？
當然不在乎 因為這些事情是真實存在的
我只是將生活展現出來
我並不是展現一些 他們可能並沒有見過…
他們也許是不想 在日常生活中面對這種事
如果持續地讓他們看見這一切
也許他們有一天就會接受了
我們只是表現出真正的自我 我們一點都不在乎
無論在電影還是巡演中 我們都是真實的自己
這樣對她也有幫助 我想應該讓她更能達到目的
就是當時她想打破的那道障礙
-沙林，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熱吻…
加百列
好啊
他接受了，而且準備好了
來吧…
-我想找個好角度 -他們根本想親
-抓好他的頭 -好耶，親好親滿
很精彩的熱吻，真不好意思
就算是異性戀的男人
看到這個熱吻以後 也會想要去親男人了
真的是很精彩的熱吻
我想這在總體來說很有幫助
幫助了很多男女
更自在地正視自己的性向
這裡有點吵 你們聽得到我的聲音嗎？
很好，終於有熱情的觀眾了
有個很特別的來賓進來了
瑪丹娜金髮雄心巡演的舞者
真高興你光臨
石牆的觀眾，熱烈喝采吧
電影裡這種大膽而且前衛的訊息
就是同志和人是能並存的身分
因為到目前為止
同志就代表局外人 是顛覆常規而且墮落的
而突然間，有一則重大的訊息
告訴你當同志也能快樂而且成功
可以過豐富的人生、可以活得青春
再也不需要躲在哪個後巷
躲在哪個爛酒吧裡頭
不需要躲藏在婚姻後，不用假裝…
可以當自己、可以很快樂
也可以當個同志
我記得在中學的時候看這部電影
那是第一…
那時候還沒有網路
我從錄影帶店租回來看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
同志
真實的同志，口無遮攔地談話
忠於他們的本色
而且還有個酷斃了的女子
她的態度就是：“嗯，這樣很酷啊”
我也想像那些人一樣
我想要…
想要像那樣的自由而開放，還有…
你知道
像是…
當我第一次看到男男接吻
我就知道我是能夠接受的
我在密西根中西部的一片農場上長大
所以當我看到同志親吻的時候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
我覺得那是一個十分解放的畫面
我收到…
就在今年初的時候
2014年的12月30日
“你好，路易斯
我想要讓你知道，身為同志
在東洛城的貧民區長大
我真的非常地尊敬你
我永遠忘不了我媽在我放學後 帶我去看《真心話大冒險》
當時我六年級
看到你和其他舞者 與瑪丹娜一起站在舞台上
我感到鬆了一大口氣 終於能和其他人找到共同點
感覺一切都會好好的
我也學會了你的所有動作，大笑
從那時候到現在，你們都是我的偶像
在我毫無希望時 你給了我希望之光，感謝，路易斯”
“昨晚毫無目的地轉台的時候
我無意間看到 《真心話大冒險》這部電影
我感覺馬上回到了我的青少年時代
還有在那時候我所面對的一切
我成長的地方是一個思想保守的小鎮
這部電影替我開啟了 另一個充滿可能性的世界”
天啊
在中西部長大
接下來一切都…我父親是個 很嚴厲的穆斯林
那時候他搬來跟我們住了一陣子
我得要…
因為我那時候還有芭比娃娃
我小時候愛死芭比娃娃了
我可以跟我母親一起去買
但在我爸來住的那幾年
我得把芭比娃娃給藏起來
我沒把它們丟掉，但必須藏起來
我現在想起來了
然後我父母分開了
我就可以開始玩芭比 做更多像女孩的事情
我超辣
你們都很辣嗎？
是嗎？
我的天啊
是套套耶，保險套啦
-嘿 -嗨，各位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想要上我們嗎？
直到要男人戴套套以前 都不算真正認識他
-說得對 -沒錯
你這傢伙，別傻了 快給弟弟戴上套套吧
好嗎？
在巡演的時候
我想這類的議題，包括同性戀 同志人權和愛滋病預防
性別和性別權力等等
應該是她當時最重視的
因為她朋友的死去
大家也許都認識凱斯哈林這個藝術家
（無知等於恐懼，沈默等於死亡）
但我所認識的他 是一個有勇氣說出真相的人
真相就是：他是一名同性戀
真相就是：他患有愛滋病
而且只要有人願意聽，他就會說出來
為了紀念凱斯
我們要對自己說實話
讓我們跟彼此說實話
一同面對真相
（愛滋危機還沒結束）
我學習了好多
我向他們學習了很多
感謝老天讓我和瑪丹娜一起去巡演
因為我本是個恐同者 到後來卻愛上了大家
我知道他們也許沒發現 但這麼多年以來
那些傢伙在我的心裡 一直都佔據著重要的位置
沒想過會有那一刻 結束的時候就是結束了
真的很難接受，非常難過
所以我在電影尾聲會那麼情緒化
都哭了
很棒的時光
有彼此的陪伴
和大家一起成長
感覺就像我們是一起長大的
那是一段很短的時間
卻如此富有代表性，我們是那麼年輕 對我來說是一段極富代表性的時光
我可以想像對他們的意義 還那麼年輕、還正在成長
我們每個人都會願意替彼此擋子彈
每一個人都可以，我們就是這麼親密
我想要永遠繼續下去
誰會想要結束那段旅程呢？ 絕對不是我
擺出姿勢
很好
好多了
很好
很好，向右一點，很好
生活很辛苦，很難有休息時間
有某種能量佔領了身體
很棒，珍妮佛
很好
《真心話大冒險》這部電影
就是巡演幕後的真實情況
但還有許多的幕後情況 是你們沒看到的
那部分我們當然還沒準備好要說出來
哇
在上秀前，我看著鏡子
那時候，我看著自己說
“你知道你是個騙子”
在那組人當中，沒人知道我的秘密
他再幾分鐘就會進來了，好嗎？
好
你剛剛那樣是在找什麼？
很多東西
我在看你口腔的狀況
看看有沒有特殊的狀況
我也會看你的喉嚨
尤其是愛滋病毒相關的症狀
會注意一下舌頭邊緣
因為有些人會出現毛狀白斑症的症狀
那是什麼？
就是在舌頭側緣長出毛邊，吞口水
我那時候抽筋了
當我們在日本的時候 我的身體發生了點狀況
他們送我去看了醫生
發現出了問題
他們說得跟她說這件事
我心想：“絕對不可以跟他們說”
在那之後我害怕極了
直到要男人戴套套以前 都不算真正認識他
-說得對 -沒錯
你這傢伙，別傻了 快給弟弟戴上套套吧
諷刺的是，我參加了一個 注重自我表達的演出企劃
但我自己卻完全沒做到
我好喜歡這張
他看起來好開心
跟大家都還很要好
我希望大家能記得他跳舞的樣子
但很可惜，大家會記得的是 他在《真心話大冒險》的那一幕
親吻的那一幕？
對，親吻那幕
他覺得很丟臉
而且他因為毫無防備而感覺很羞恥
他還沒做好準備
他並沒有想要高舉旗幟 想辦法讓世人更接受
他只想要好好過生活，並不想…
不想替什麼發聲
他並沒有想要發表這種宣言
那是瑪丹娜的立場
她很愛加百列
我不覺得她會想要傷害他
她太喜歡他了
我覺得人生很不公平
大家都覺得 我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對吧？
我想要你，但我卻得不到你
他求她別用那片段
但她就是不讓步
這是加百列跟瑪丹娜打官司的文件
這是向律師宣誓之後的證詞
“在此以前 不會有人看到我就說我是同志
不會有人知道
除非是很親密的朋友 或我選擇願意告知的人
有次在餐廳吃飯
我跟她說，這令我受傷很重
對我來說是個問題
這時候她跟我說
我只是覺得自己很羞恥
律師問： ‘她說你為自己感到羞恥？’
我回答：‘對，她說我是 為自己感到羞恥’
她叫我要拋開這感覺”
請歡迎瑪丹娜 《真心話大冒險》的舞者
凱文史提和奧立佛克倫姆斯
以及在官司中代表他們的律師 黛博拉強森
奧立佛和我的情況相似
基本上就是針對合約裡的條款
但加百列的情況很獨特
他控告的理由是強迫出櫃
加百列今天不在場
他是與這案件有關的第三名舞者
-沒錯 -和奧立佛還有凱文一起
我們一結束巡演就開始爭取了
這條款是說會有一筆錢要付給我們
沒有，我只是感覺…
我們沒有上法庭 但我們去了一間辦公室
裡頭有我、凱文跟加百列
瑪丹娜坐在我們對面
我感覺很難過，但我看著她，心想…
“來真的？”
我的意思是，我們真的得這樣嗎？
她臉上的表情也是在說： “你們怎能這麼對我？”
但我們的態度是…
“某方面看來
如果沒有我們的話
就不會有這部電影了”
-你有試著解決過嗎？ -有的
她怎麼跟你說？
我私下寄了信給她 跟她說我想好好談一談
我想協談，我愛她，也很想她 想要再見到她
但得到的回應是： “你在我的黑名單上了”
（凱文史提因《真心話大冒險》 控告瑪丹娜）
對，這是…
哇
這些東西，還有照片
（荷西與路易斯，《正宗英語》）
就是這個，唱片歌手荷西與路易斯
《正宗英語》
是真的
（瑪丹娜舞群小子的自我表達）
當我們一到達紐約
我們就已經算是當地的名人了
所以我們決定錄專輯
-嘿，路易斯 -幹嘛？
-自我介紹吧 -好的
自我介紹吧
好的，我叫做路易斯
我來自市區
當我一到就知道
她有協助我們，幫我們唱了一些合音 真的很棒
她真的很大方
如果你不會說正宗英語
那就這樣吧
很容易就會失去真實感
尤其是活在這種名人光環之下
生活阻擋了我
我覺得路易斯阻擋了我
那是我們的拜金寶貝嗎？
當巡演結束，我就得了大頭症
我走路有風，感覺自己便便都是香的 我就實話實說了
就連在1994年搬去賭城 我還是自我感覺很良好
我表演《水花四濺》
（里維拉賭場酒店）
賭城頂尖的舞蹈秀
有人扮演瑪丹娜
我可以自編自演我的角色
我曾經每晚來這裡 從不漏掉任何一家俱樂部
每家俱樂部我都去，大家都認識我
好極了，我喝酒都不用付錢的
我喝得很兇
我每天都會買一瓶伏特加
我會買最便宜的伏特加 我根本一點都不在乎
一直出去玩，跟荷西在一起的時候 就是常常都在狂歡
我們會出去玩，去俱樂部
可能會跟艾克斯查瓦岡紮家族一起玩
我們會在那裡辦個小轟趴
接著我們會整城跑，去狂歡
當身在那種世界裡
根本就什麼都不在乎，什麼人都不管
一開始，感覺很奢華
帥哥美女，大家都很漂亮 穿昂貴的衣服
去很昂貴的場所
所以…
毒品看起來是享受
但一旦毒品變得重要了
感覺就沒那麼享受了
會開始在沒那麼華麗的地方表演
情況糟糕到我去住在公寓裡
裡頭只有兩個箱子跟一台電視
還有一個裝滿昂貴衣服的衣櫥
我變得很小氣
不想見這個人，不在乎那個人
我把感覺全都關閉了
我不在乎任何人，就只是活在當下
做那些平常做的事，什麼都不去想
聽起來就像你完全沒有生活了
那根本不叫做生活，那只是出門狂歡
有時候我根本沒有錢 但我一樣會出去玩
真的很糟糕，有時候我根本 連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至少我一直都會去俱樂部
我會問他們說：“拜託，幫我找個 可以在他家過夜的人吧”
我朋友很多，所以會有地方睡
但我常常也沒地方可以住 真的非常糟糕
那真的是…我該怎麼做才好？ 打電話找媽媽？
“媽，聽我說，我沒地方住了”
我從來沒想過要…我不想去傷害她
但因為沒告訴她，我讓她更難過了
因為沒說出實情
我記得送他去紐約時，我在車裡哭
因為他將身處險境
（加百列特魯平）
而…
我到底該跟他說什麼？
還有什麼該說的？
“小心點”
但還是沒有用
我那時不知道 加百列是愛滋病毒帶原者
因為他沒說
當我去義大利的時候 我常常在現場打電話
下秀以後，我都會打電話
幾乎每週日都會
有一次我打了電話，他媽媽接了
我說：“加百列在嗎？”
她說：“不在，而且永遠都不在了”
我說：“什麼？
妳這是什麼意思？”
他沒跟我說，直到最後一刻
而我…
某方面來說這樣是好的
但我很難過他得…
他得要…
守住這個秘密
那種不敢說出來的感覺一定很苦惱
這種事很可怕
可怕到讓人都沈默了
那是一場自己內心的沈默之戰
有些時候我會看見他在哭
他會…
哭到傷心欲絕
害怕那種疼痛和…
擔心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他變得更不…
我記得他會跟狗說話
他說連狗都不聽他說話了
因為生那種病，聲音會變
而且聲音不再有元氣
會變成另一個人
狗發現了，便不再聽他說話
因為牠們知道他生病了
而且…
他整個人都變了
從一個帥氣、元氣滿滿的年輕人
變成了一個病懨懨的怪物
你覺得加百列在巡演的時候 知道自己是愛滋病毒帶原者嗎？
我覺得他知道
嗯
對加百列來說，要坦承自己是同志
坦承自己受到感染是很困難的
所以他得把自己的一部分封閉起來
所以非常諷刺
因為巡演想傳達的訊息並非如此
但當他在跳舞的時候 他就能真正放鬆
那是一種安全的方式讓他表達自我
我想他是將自己藏在舞蹈當中
讓他可以放心當自己
不需要去揭露其他的事
抱歉
好了
你想到了什麼？
加百列跟卡爾頓
好
好了
你希望他們能跟你坦白？
對
因為說出來沒關係
沒關係的
就是放下
因為學習放下，就能獲得很大的力量
以上就是我們今晚的節目
上推特留言給我或是寄電郵給我們
觀眾們想在 《昔日名人今何在？》看到誰呢？
感謝收看，我們下週見
當我在1985年確診
我已經焦慮了…
1985、1986、1987、1988、1989 1990，五年了
我真的非常地焦慮
恐懼又憤恨那些愛滋病患者
感覺就是這樣
內心的風暴
會讓人去假裝
被眾人接受
假裝自己很堅強
假裝有自信
假裝覺得自己看起來很好
假裝相信別人真的在乎自己
幾乎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裝的
我想要細數一些…
在你這麼久的職涯中 所合作過的一些人
王子、瑞奇馬汀 珍娜傑克森、大衛鮑伊
席琳狄翁、喬治麥可 女神卡卡、碧昂絲
但我想聊聊
你是怎麼開始跟瑪丹娜合作的呢？
我想多數人對你最熟悉的
是金髮雄心巡迴演唱會 和紀錄片《真心話大冒險》
我因為整個情況開始感到很低落
我試著淡忘這件事
忽略官司和其他的事情
她是全世界曝光率最高的人
到處都看得到她
每本雜誌的封面，到處都是她的照片
大家隨時都在聊她
大家常常都來找我聊她的事
對話中只要有提到她
內容就會是有人在生我的氣
生命中沒有她，讓我過得不太好
並非以老闆的身分
而單純地是一個我崇拜且愛著的人
一個可以感同身受的人
讓一讓
讓一下
您的湯
我差點失去整個家，我得求家人回來
我媽、我爸還有我的兄弟姊妹
因為我表現得好像不需要他們
我做對了，我戒了酒
可是他們不知道 因為我馬上就滴酒不沾了
但幾年後他…
-在2006年 -一種叫做貝爾氏麻痺的病症
有時候可以看得出來
在笑的時候 可以看得到這個部分比較小
那隻眼睛偶爾會瞇起來 尤其是當他疲勞的時候
是神經系統的問題
我的人生中曾經發生過兩次衰事
他們跟我們說：“這種症狀
有百分之一的機率得到”
誰都可能得到
我們總是覺得
可能是因為會抽筋
-所以神經系統受衝擊 -我們是這樣認為
但你也可能現在就發生
不對，是睡醒的時候
-是醒來的時候，抱歉 -或是在震驚的時刻
-臉上的某部分就會凍結 -身體會抽搐
-而且… -整張臉都僵了
-我醒來… -他沒辦法眨眼
我沒辦法眨眼，醒來以後講話像這樣
你好嗎？
很棒的課
謝謝
你們好嗎？
（百老匯舞蹈中心）
大家都好嗎？
然後再拉上來
再一次，彎下腰
然後小蹲
然後慢捲向上
維持小蹲姿勢，將臀部往前推，很好
然後再上捲，最後一個
往下彎到最底
難以啟齒，因為我從來沒談過此事
這是第一次，所以…
也是在1987年
應該是在12月吧
我感覺不太舒服，腎臟出了問題
當時我已經在紐約了
我在這裡沒有保險 所以我回比利時去檢查身體
結果是我的腎臟有點問題 但他們治療以後就沒事了
他們做了引流術，然後說沒問題了
但在離開前一天，我接到電話
他們要我回去醫院
因為他們想跟我談談
我感覺很奇怪
所以我跟媽媽過去了 我不記得醫院在哪裡了
在安特衛普附近，總之我去了醫院
我記得我媽跟我進了房間
接著醫生跟我說話，這時候他跟我說
“先生，很遺憾得跟你說 你是愛滋病毒帶原者”
如果有人來告訴你
“聽我說，你只剩五到十年可活”
任誰都會紛紛倒下的
我腦海變得一片空白，完全不想提起
我媽答應我不會說出去
是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
就算到現在還是沒人知道
我一直都保守秘密
那是我人生的一段黑暗時刻 非常黑暗
而且我因此隨時隨地都極為陰沈
無法工作和參加派對，一心只想著： “我會病倒嗎？”
接著這個朋友死了，然後那個也死了
我體重減輕，心想：“我還好嗎？”
我一直看著我自己想著： “天啊，我看起來像生病的人嗎？”
無處宣洩，這是最艱難的部分
真的很痛苦
有時候沒地方可住，非常可怕
但我還是不想離開這國家
我能做些什麼？ 回比利時去的話我能做什麼？
我沒有聯絡我媽媽
說：“媽，聽著，我狂吸毒喔” 但現在…
抱歉，媽，但我要說出來
因為我想應該有很多人 也是處於一樣的情況
或曾經身處這種情況
如果我只能感動一個人 對我來說也十分有意義
因為我知道這是很艱苦的
如果你沒有人…我是個堅強的人
我覺得因為我堅強才倖存下來
但並非每個人都是如此堅強
因為你的腦子會因此變得一塌糊塗
身體放鬆，下巴收低，眼神帶笑意
你有什麼訣竅呢？
頭再正一點
就是這樣，下巴再收，很好
別動
就算我和她的秀結束了 我還在繼續假裝
就算巡演結束了，我還沈浸在那世界
我還沈浸在那世界 飾演著他們眼中的我
那個超強的壯漢
百戰百勝、殺無赦
但那時我知道我不是了
因為我也有極為恐懼的時刻
而我證明了自己很懦弱 因為我並沒有面對自我
那是個非常…
很難去面對的事
面對自我
如果我能自在地面對自己
就不會在乎那些過多的眼光
就像在餐廳
我和你在餐廳裡，但那邊的人是誰？
我得表現得很有魅力 讓他們去說我的好話
然後我得對誰做些什麼 讓他們目光離不開我
去做一堆沒有意義的事
看自己跌進一個莫名的空洞裡 感覺很有意思
而且害怕走出去
我就這樣變得極度渺小
我也愛你們，我想說一件事
天啊，我看起來好囧啊
在摳指甲
我有個朋友幾個月前死於愛滋
大家也許都認識凱斯哈林這個藝術家
看那表情，我看起來怕死了
是一個有勇氣說出真相的人
真相就是：他是一名同性戀
真相就是：他患有愛滋病
而且只要有人願意聽，他就會說出來
為了紀念凱斯
我們要對自己說實話
讓我們跟彼此說實話
我根本等不及想要退場
妳覺得與瑪丹娜的巡演 對荷西的生命來說有何意義？
她覺得我現在還是 應該去跟她一起跳舞
她覺得我應該還在那裡才對
那樣的話就好了
她說她不懂…
她說我應該繼續跟瑪丹娜 還有其他所有人一起跳舞
因為我有過許多機會
然後她說我曾打開的那一道門
也是我自己親手關起來的
我記得是一個週六或週日
我自己到她家去
就是跟她在一起消磨時間而已
我們去商店買了雜誌
然後我們就被狗仔拍照了
我想那次是我最後幾次見到她了
在事情急轉直下以前
海洛因等等的東西
她跟我說
我需要協助
我們需要協助
但更重要的是我需要協助
你知道…
那是一個主要的原因讓她開始…
慢慢疏遠我們
我想應該就是那一刻我瞭解到
“我想我應該不會再見到她了”
在我的意識當中
我的意識深處告訴我
一切就是從這裡開始消退了
她說在我小時候
有一次她在明信片上 看到一棟房子的照片
她拿給我看
跟我說有一天我會買這種房子給她
然後她覺得很不開心，因為她覺得…
她覺得我曾經有機會能做到
她說我做了那麼多
做了那麼多大事
她說我應該繼續做下去才對的
我從來沒買那種房子給她
她說她因為這樣很難過
因為她說我曾經擁有那麼棒的機會
她很快會覺得… 有一天會想要那種房子
你母親覺得你出了什麼問題？
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問題
她只知道有很大一部分
是我消失了，去過我自己的生活
她知道的事根本連一半都不到
她會想要你繼續打拼…
繼續我從小就學習的專業
你也這樣認為嗎？
如果不是，那我就是笨蛋
真的
-她說… -你自己覺得發生了什麼事？
為何你無法繼續走下去呢？
我無法繼續走下去 是因為我變得很沒安全感
因為感情和生活帶給了我很多傷害
你知道嗎？
開始懷疑我自己
懷疑一切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馬上就要死掉了 諸如此類的事
有一段很黑暗的時間
但我很堅強
因為我沒讓任何人知道 我所經歷的所有痛苦
常常都是
不在意我媽…我從不…
我就是離開了
我不覺得…
我覺得是因為我沒辦法成功
我搞砸了一切
我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所以我消失了一段時間
滑行、連續跳躍、雙起雙落跳
分腿跳…
雕像姿，然後再一個雕像姿
結束
鞠躬
好嗎？
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你，受到鼓舞…
我還是非常震驚
我覺得說：“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會有這麼多人受到我的鼓舞？”
你知道嗎？
感動這麼多人並非我的本意
那時候我並不明白
我並不明白自己做了些什麼 直到後來
我才對自己說：“等等，你真的 以你的所作所為感動了許多人”
-某種程度上現在有比較安慰了？ -是的
就算我一無所有
我也覺得無所謂了
卡爾頓
-不是在做夢吧？ -你好嗎？
我的天啊
沙林
卡爾頓，你好嗎？
天啊，大男人，瞧瞧你
-三號單身漢 -兄弟
路易斯
我的天啊
-你好嗎？ -很好，真高興見到你們
-你好嗎？ -很好
快摘掉墨鏡，我想看看你的眼睛
開玩笑的啦
我的天啊
哇
寶貝，你好嗎？
這是哪位？
來做爵士手
哇靠
-寶貝 -你好嗎？
我的天啊
我的凱文
-我的老天 -真是太詭異了
感覺太奇怪了
等等，等一等
荷西
-我的天啊 -你看起來真帥
-天啊 -寶貝
-天啊，我好愛你的外套 -荷西
真好看的外套
你好嗎？
-荷西 -荷西
你好香喔
天啊，兄弟，真開心看到你
兄弟
看看這個大男人
-我們都長大了 -天啊，我們長大了
乾杯
敬這個家族和兄弟，對吧？
-還有姊妹，除了… -我跟你們說
今晚不准提數字
幾年了？25年？
我們不能只說“很久”就好嗎？
有人給我的訊息上面寫了說 因為你們幾個…
-那場巡演改變了我的一生 -我知道
那部電影改變了我的一生
也改變了你們每一個人，我是說…
-我知道，沒錯 -我們當時卻不知道
-我們不…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我得做很多事，但只要一個小問題 她就會抓狂
一樣啦，對呀
有一天晚上 他還說：“我看不到她的手”
然後我說：“真的嗎？”
你那時對生活有什麼感想？
你覺得低潮嗎？還是很有挑戰？
感覺很奇怪，因為我又開始試鏡了
但我覺得每次踏進試鏡室
我再也沒辦法 以一般舞者的身分去試鏡了
我就是瑪丹娜的舞者
然後他們沒理由地就討厭我 他們根本不認識我
-他們也可能是討厭她 -或是愛你
我再也沒辦法單純地 以優秀舞者的身分去試鏡了
-一般的舞者 -總是會有連結
巡演開啟了很多機會之門 但同時也是個詛咒
我想要她也在場，因為並不是…
比較像是…
因為我們不是舞者和流行明星的關係 流行明星雇用的舞者
-我們關係比較… -比較深
對，關係變得比較深，沒錯
我們變成了家人 而且當時我們都還很年輕
-那… -為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
還有別計較之後所發生的事情
不管是說：“都是你們搞砸了”
或是說：“你們都爛透了 我受不了你們這群小丑了
你和路易斯還有你們這些人
太誇張了 他們跑來告我，然後我…”
-有某種關係，而不是毫無瓜葛 -對呀
我不覺得我…我對她沒有敵意
我覺得最可惜的…
就是我很想念那種愛
我真的很愛她，一直都是 我從來沒說過她一句壞話
真希望她在這裡
因為我覺得…
如果有機會能以成人的身分 和她交流一定很好
我覺得她並不欠我們什麼感謝
我覺得她給了我們一個很棒的機會
而且…
我們也好好地活過了一回
我並不…
我只是想說她並沒有欠我們什麼
-什麼都不欠 -你們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我是說…
從那經驗衍生出來的事情 都是我們自作自受
我們是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 而成為今天的我們
你們明白我說的嗎？
能和她共享那段時光是很棒的
真的，是一段很棒的時光
-天時、地利、人和 -對
我、荷西和你們大家
我們是一夜爆紅
變成…
-名人了 -名人
各位
加百列，我愛你，我要你也聽到
你們改變了我的人生
因為我來自貧民區，你們都不會懂的
來自紐奧良
紐奧良的拉法葉計畫區
從來不…
不知道同性戀是什麼，根本沒聽過
然後我來到這世界
你們的世界
我覺得好幸運，而且我好感恩
你們就像我的家人
無論過了多少年
我現在坐在這裡
感覺就像我從沒離開過你們
不知道我怎麼會這麼激動
並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太多的…愛
沒關係
是因為很愛，就是這樣
不是因為悲傷
你們就像我的兄弟
-先生，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天啊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真心話
真心話
什麼是…
你生命中克服過最大的障礙？
毒品和酒精
我想唯一拯救我的人…
是我母親
她送我到洛杉磯去…
戒癮
然後…
我也戒了海洛因
是海洛因讓我上癮的
-是的 -海洛因？
跟我們說…
你人生中最寶貴的一課是什麼？
你所學到最寶貴的智慧
哪種的？
你學到的東西呀，跟我們說
最寶貴的…
我想應該是不隨意評斷
最寶貴的智慧是不去隨意評斷任何人
知道大家都有難題要面對
大家終究都有必須經歷的困難
不要隨便去評斷他人
這是我這輩子 到目前學到最寶貴的一課了
在這46年歲月中
真心話，對嗎？
如果你…
假設你正置身一個有點特別的地方 周圍的男人全是同性戀
如果你得跟一個男人發生關係
你會挑這裡頭的哪一個？
天啊
好
沒有答案啊
讓我說完，為何沒有答案呢？
因為你們全部都是我兄弟
-好，但這不是… -不是…
不是…
問題是真心話或大冒險
-是真心話大冒險遊戲吧 -你選要說真心話的啊
-我說了真心話 -我給了你說真心話的問題
-對 -哪一個嘛？
不是你會不會
問題是在必要的情況下 你會選哪一個？
-好 -選就對了
-還要說原因 -好，你們每一個
不行，選一個，只能一個
-你只能選一個 -一個
我們不會評斷你的，這只是一個假設
-只能選一個？ -對，還要說原因
還有原因
加百列
好，為何？
-為何？ -對呀
因為他永遠比我們還年輕
-為什麼？ -因為他不在這裡
-為什麼？ -不是
因為他總是天真無邪的
這是他給我的感覺
好的
沙林，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他喝醉了，因為他邊喝邊發出聲音
真心話，因為我不想親人
你們都是我的姊妹，我要說真心話
-你可以選大冒險，你親我就好了 -不要，我不想親你，看看他
我選真心話
好
什麼是你最大的恐懼？
哇
什麼是我最大的恐懼？
我要看著荷西回答
因為你總是能給我最大的力量
我覺得從以前到現在 我最大的恐懼就是…
就是讓人家知道我是愛滋病毒帶原者
這就是我最大的恐懼 我在1987年確診
是愛滋病毒帶原者
我想這一直都是我最大的恐懼
我怕讓別人發現
我感覺就像…
除了你們，我不想跟別人談這件事
我在1987年確診
到了現在2015年，我想要解放自己
親愛的
連你也是…
-當時一共是三個人 -我的天啊
我知道…
而且是在第一次性經驗
我當時根本什麼也不知道
好消息是你成了 染病不等於死刑的活證據
我知道，所以我才會說出我的故事
我想要像卡爾頓那樣分享我的故事
我想要和他分享
真不敢相信我聽到這種事
我總是想要跟某人說說
-天啊，謝謝你 -真的很困難
-謝謝你 -我從不…
我知道這一刻一定會到來
但我總是找不到時機
我可以跟你們說一件 不關真心話大冒險的事嗎？
我可以說一件 不關真心話大冒險的事嗎？
如果是在遇見瑪丹娜之前 我會很害怕這種事的
我不會…
-天啊 -你現在有何感覺？
天啊，你能說出來真是太好了
因為你以前一直有所保留
對，而我…
我的天啊，兄弟
但這同時也是一件好事
因為我因此而成為現在的樣子
它改變了許多事
在確診的那一刻
感覺就像全世界都塌了
但我要跟你說，未來希望無限
因為你所做的，一定會有新進展
因為你今天的行動
真的很棒，沙林
-謝謝 -真的
四、五
我不生氣
如果想做一個漂亮的結尾動作
那就想辦法做出來
妳要把它表現出來 身體語言最重要，好嗎？
好，再來一次
五、六
五、六、七
慢慢的
慢…
很好
最後一步
要驕傲
要驕傲，不管什麼事情都要
因為每個人都很了不起
很棒
我們每年的慣例
是表揚一位 與爵士訓練營一同成長的人
這是本課程傳承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加百列特魯平先生
是我們最愛的蘇特魯平的兒子
（感謝路易斯甘馬曹 奧立佛克倫姆斯三世、沙林高洛斯）
（荷西古蒂雷斯、凱文史提 加百列特魯平、卡爾頓威爾伯恩）
字幕翻譯：徐懿芬